她的設計絕對是驚人眼眸的“第一眼”時裝,只需淡淡的一瞥,就再也忘不掉。那不是簡單意義上的色彩斑斕,設計者應該有著怎樣一顆無拘無無束的自由心靈,才能把色彩與圖案玩到這般有趣乖張,能讓廓型這般自在輕松?這些帶給人強烈視覺沖擊力的時裝,有點畢加索,也有點達利,依稀還能感受到Franco Moschino的幽默與諷刺。從她在歐洲的第一次亮相,全球的時裝編輯和買手們就發出了這樣的感嘆。
那是2008年的米蘭,對年輕的中國姑娘杜旸來說是“人生的轉折”。剛剛從倫敦中央圣馬丁MA Fashion Women‘swear畢業的她, 入圍了當年的ITS*7 (International Talent Support),同年被 Dazed & Confused 評為“2008年Young Fashion Talent Designer之一。之后,她的畢業系列就在Dee Poon的移動零售店Dysemevas出售。古怪精靈的創意中折射著與眾不同的前衛獨特,讓杜旸的作品受到了很多明星造型師的喜歡,Lady Gaga、Marina and the Diamonds、Paloma Faith、鄭秀文、楊千等人都曾穿著她設計的服裝亮相——夸張,甚至帶著瘋狂的個人風格,讓人印象深刻。
但眼前的杜旸卻是一身溫文舒雅的氣質,站在自己的作品前,與它們形成強烈的反襯對比。她的成衣幾乎每件都是耗時甚多的重工之作,用她自己的話說,就是“產量不多”。風趣獨特的圖案夸張地落在她精心挑選的羊絨、真絲或多種拼接面料上。每一件設計都有一個完整的故事,每副印染都是一個獨立的童話,這些繪畫式的服裝語言就是杜旸最強烈的風格印記。不止一次地有人跟她說:“你的設計實在不像一個東方設計師的作品。”有著這樣天馬行空概念的人,或許應該是自小受到紐約布魯克林或倫敦西區的藝術熏陶,但她卻是一個自小習練中國國畫的大連姑娘。
“我父母的很多朋友都還保存著我四五歲時為他們畫的頭像。”繪畫于杜旸,是一種天賦本能,更是貫穿成長的靈魂。從小習畫,念過美術高中,讀過清華美院,杜旸接受的是最完整的中國式美術教育。直到巴黎的一次比賽旅行,圣誕的巴黎街頭櫥窗和盧浮宮的宏大,讓當時正在讀大三的杜旸意識到了自己想要的方向,那就是服裝和藝術的結合。
杜旸清晰地記得自己剛到倫敦那兩年的情景,沒有語言基礎的她,拎著自己碩大的作品集,走在倫敦的大街上。“我一到倫敦就去Vivienne Westwood實習,做很辛苦的Full-time(全職)。”在Vivienne Westwood、John Galliano等知名時裝屋的實習經歷貫穿著杜旸早期倫敦生活的全部,她形容那時的自己“很吃不飽”。后來進入倫敦中央圣馬丁學習,如果下午有課,早上九點半,杜旸就會準時到Vivienne Westwood簽到。這些辛苦付出的日日夜夜,堆砌成她的寶貴經驗。但杜旸卻并不認為只有自己是那么努力,因為身邊的同學全都跟她一樣在瘋狂地付出。如同那句名言:圣馬丁不是因為老師而出色,而是這些才華橫溢的優秀學生。
這段學習生活給杜旸帶來了完全不同以往的成長,從選擇是讀BA 還是MA時就已經開始。對于已經從清華美院畢業的杜旸來